“你这人其实也奇怪,没把自己当小孩,却一直把他当孩子,所以他动手,你接受不了吧。此外还担心,他做惯了打虐之事,习以为常,甚至以此为乐,是不是。”
“是。”山栀承认。
当没人开口,屋子里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几人的呼吸。
岁椿问完看向司怀铮,她以为他会辩驳几句,但司怀铮没有开口。
岁椿皱眉问他:“你动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痛快吗?”
司怀铮睫毛颤动,手握得更紧。
“没想什么,想的是死掉的那个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什么不对的,更何况他们本就犯了凌迟的死罪。只是你要记住,恶心的事你少做,多损阴德,你师姐杀人很利落,她只杀不虐的脾气,一时难以接受你这样,并不是嫌弃你了,明白吗?”
司怀铮含了半天的泪珠子,终于啪嗒落了下来。
“师父我向来以牙还牙,十倍偿还也看我心情,但事起的原因和其中的度,你要把握好。是侠还是魔,两条路,你只能选前者,否则我亲自,清理门户!”
“是!”司怀铮咚的一声,磕了个响头。
“你呢,还担心吗?”岁椿问山栀。
山栀摇头,回来的路上,心里的浊气其实就散得差不多了。
只是想听师父的教诲,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司怀铮。
果然,仅剩的迷雾也全部散去。
是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事情多简单,如果司怀铮真的变态了,不用师父动手,她先把他废了!
山栀也重重磕了一个头。
“多谢师父教诲,以后如果他行事不端,不劳师父动手,我来!”
司怀铮听闻,嘴角一勾,山栀愿意管他,就行。
岁椿继续看向司怀铮,“你大师父还有些话要跟你说,我跟山栀,先去休息了。”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茂海。
岁椿和山栀回房后,茂海没让司怀铮起身,继续跪着。
茂海没有发问,沉着脸说:
“你撒谎了。”
司怀铮好不容易松下去的身子,再次绷直。
茂海却不再看他,眼神没有聚焦,也有一点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