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异常,都特别显眼,比如春寿又频繁的找康子。
一开始是去御膳房的路上,偶遇了春寿几次。
现在,两人开始约上伴儿了。
这天又是一起回到永福宫,进了宫门,还有一小段路,两人才各分东西。
远远看着,两人有说有笑。
春寿往东殿走,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但背脊发凉的感觉如此清晰。
康子回到院门,门是开着的,茂海在旁边站着。
“茂公公,这是等我?”
“嗯,问你几句话,把东西拿进去,一会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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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垂手而立,听训。
茂海问他:“你跟春寿关系很好?”
康子不确定算不算好,坦白:“之前床位挨在一起,一起干活能聊上几句,他人,其实不坏,只是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
“认真做事,没有害过人,只是想往上走,不算坏,你是这个意思吧。”
康子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被茂公公这么说出来,怎么感觉就像是错了。
“他有没有问过你院子里的事,虽然殿下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但之所以说独门独院,那就是有分内外。”
康子赶紧保证:“茂公公放心,他只是问了我最近忙什么,其他什么都没问。”
茂公公眼如寒潭,声调沉沉,“你可是忘了,你忙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殿下忙。”
康子脑子嘣的一声,炸了,紧接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茂公公继续问:“你给殿下做的事,可曾假手于人,拿的东西,可曾让人碰过。”
康子听声跪地,说明了一切。
哪怕只有一次,让春寿搭了一把手,帮他临时拿了食盒,那也是拿了。
康子既后悔又自责,还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他怎么就那么大意。
万一,万一被人碰了,东西里带了毒,那不是害了殿下吗?
茂海见他的模样是自己想通了,收敛了几分气压。
“宫里做事,讲究的是细节。那些听过的看到过的事情,过脑子想想,便能明白很多事情。走动的差事还让你做,如何解决春寿的事,你自己琢磨。不给人机会,但也不要平白结怨遭恨。”
康子磕了三个响头:“谢公公指点。”
茂海出了房间,去找老妻吐槽。
这个殿下,真是宠爱没得几分,尽招些不上台面的臭鱼烂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