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终究是自己的孙子,又不能把他给宰了。
方兴国将文以诚受伤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文述忠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只是打断腿,命还在,那哪是坏事。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方兴国奇道:“你是不是活傻了?你孙子被打断腿,你说是喜事?”
文述忠轻轻捋过白须:“平时,他就是缺管教。现在,有人帮我管教他,再好不过!说不定,经过这次的事,他能有所长进,将来哪怕跛点,也是好事。”
方兴国定睛打量他片刻,才道:“我还担心你会去报仇,看来是想多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文述忠乐了:“你把我当什么人,我还没老糊涂,可不会干这种伤人的事。”
方兴国正色道:“不,我不担心你伤人,我担心的是你万一报复,整个文家,可能被人给收拾了。”
文述忠一愣,笑容消失了:“老方,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兴国看看周围,压低了声音:“不要问我对方是谁,因为我不能说。但是,这次以诚惹的人,身份并不一般。如果你家真的去报仇,我可拍着胸脯向你保证,最后,吃大亏的必然是你文家!”
文述忠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太了解方兴国,虽然偶尔玩笑,但在大事上,绝不瞎说。
既然老方这么说,那证明这事的严重性,远在他所想之上!
“懂了,这事我会压下来。”文述忠断然道,“绝不让家里任何人,去踩这雷!”
……
北桦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外。
文以诚送到这之后,立刻开始手术,现在还没出来。
文崇远焦急地在外面来回踱步,一旁的妻子罗芹伏在旁边的中年女人身上,哭得昏天黑地。
“天啊!到底我家以诚犯了什么错,要让他受这种折磨!”罗芹一边哀哭,一边叫着,“老公,你可一定要为以诚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