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笑着朝她走来。

宋安宁收起被惊讶住的表情。

“好看。”

她忍不住看向旁边存在感十足的雕,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品种?是你养的吗?”

裴清宴摇摇头。

“是绣衣司里一个属下养的,他去西域做任务了,放在司里让我帮他养几天。”

宋安宁笑笑。

“你还有这服务,看来你这上峰当得不错啊。”

裴清宴挑眉,“在你眼里,我是个不近人情的人吗?”

宋安宁摇头,“不知道,我又没见过你在绣衣司的样子。”

裴清宴一想,也是。

其实两人在冀州时以绣衣司指挥使所发生的交集并不多,更多时候,他都只是一个跟在她身边不敢露面的裴恒。

裴清宴不由失笑。

他转了个话题。

“想学吗?”

宋安宁诧异,“驭雕?我可以?”

“当然可以,很简单的,来,把你的哨子拿出来,跟我学。”

他说着,拿出哨子开始教。

宋安宁也认真的跟着学,两人在院子里一会儿叫雕上去,一会儿叫雕下来,宋安宁总是吹不准确,弄得那雕上不上下不下,没过多久就烦躁起来。

直到不知谁家的窗户忽然被推开,大吼一声,“谁家大半夜不睡吹哨子啊?还让不让别人睡了?”

两人一惊,这才连忙停下。

对视一眼,都不由噗嗤一笑。

哨声停了,雕也终于可以休息了,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宋安宁笑道:“好好玩,等我学会了,以后我也要养只雕。”

裴清宴深目看着她,“好,我送你。”

宋安宁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