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齐盘运冷漠的回应,鬼佬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房间。
而徐一鸣,目光则从门外看向门内,满脸的古怪。
在那宿舍门外,两边门框被涂上了一层黑红的血,如他没猜错,应该是黑狗血无疑。
而在门槛上,则插着三炷香,香前有只被拴住了脚的大公鸡。
公鸡身前的地面上,贴着一张金色符纸,上头乱七八糟不知道画得什么鬼。
这便是房门口的景象,而在房间内,却是摆上了一张长香桌。
桌上有猪头鸡首模样的印粑,两旁各立三尺白烛,烛火映照香火,燎燎往上,似朝一个天花板上悬下来的倒口袋涌去。
一位道士闭目站立旁边,手持桃木剑,嘴唇蠕动,念些听不懂的东西。
一位和尚则在尸体停放的床前盘坐,双手合十低头,也是叽里呱啦。
“他们在干什么?”
徐一鸣忍不住问了句。
“作法。”
旁边一人简洁明了道。
“作什么法?”
徐一鸣眼神古怪。
“当然是除鬼之法!”
玄学系的老学究沉声道。
“哦。”
徐一鸣闻言,似听懂了般哦了一声,随后突然说道:
“可是……这屋子里又没有鬼,他们搞这些名堂干嘛?”
嗯?
此言一出,走廊为之一静,下一秒,一道道如刀剑般锐利的目光便同时落到了他的身上。
“你在说什么?”
“小屁孩,你懂什么是鬼吗?”
“谁让你过来的?下去!”
一群人怒斥了起来。
齐盘运见状,脸色微变,张嘴就要说话,可却被一旁的鬼佬阴阳怪气抢了先。
“诸位,说话可都客气点啊,这个小子,那可是齐老带来的人呢!”
他眼神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