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蝉怒骂道:“滚你玛得,谁他玛跟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是同道中人,还有什么见教?你那走狗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我们来就是要灭你魂魄打的你魂飞魄散的!”
我心中一紧,我也想开喷的,只不过张蝉比我快,我这到嘴的只能又憋了回去,不过张蝉骂的爽,他还自称跟我们是同道中人,太他么的恶心人了!
卢志远皱了皱眉,并未立即爆发,而是试探道:“两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难道是给哪位薛小姐出头的?”
“少他娘的废话,你看看这两边房间中的人,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么?
卢志远呵呵一笑:“两位同道莫不是在说笑?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弱肉强食本就是天下至理,咱们学习法术,凭什么还要和这些普通人一样!”
我心中一怔,这种想法我其实也有过,确实会了法术之后我们的能力明显的高于普通人,这时候心中肯定会滋生出很多不好的想法,之前张蝉也跟我聊过这个,他当时告诉我的是让我宁心静气,趁早把这种想法掐灭掉,至于这其中有什么顾忌和道理,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入行,张蝉也没仔细跟我细说,未来倒是需要得好好请教一番,毕竟这种想法根植内心,如果不及时理清楚很容易出事!
“学了法术就不是人了么?这就是你肆意折磨屠杀同类的理由?”
张蝉反问一句,不待卢志远回话,便低声跟骆松道:“保护好她俩。”
在得到骆松的答复之后拿出八卦镜便往玻璃房中走去。
我早就已经忍不住了,见张蝉要动手,也立马调动起罡气来跟了上去。
“既然两位执意要动手,那就不得不领教一下两位的高招了!”
这卢志远倒是一副胜券在握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中的样子。
我这是第一次跟会法术的人斗法,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出手,只能傻愣愣的撑起罡气跟在张蝉的后边。
这一两天的功夫我的雷法是没有任何长进的,但是我的风法却是学了两个入门的基础法术,只不过我没有个人打斗的经验,也不知道该在何时施展法术比较合适。
张蝉一马当先闯入到了玻璃房中,还没等他出手,那卢志远忽然抬手一召,自房顶之上挂着的那个长着尖角的骷髅头中忽然冒出了两道黑气,两位蓝衣挡在了张蝉的面前。
蓝衣比起青衣要高一阶,其实力比白衣差一些,算是道上的标准配了。
“来得好!”
张蝉列开架势,举起手中的八卦镜照了过去。但是这蓝衣可不比那青衣如此好对付,各自错开身形围攻起张蝉来。
青衣这种最垃圾的货色攻击人只会扑人掠夺人的精气阳气,但是相对高级些的蓝衣不但在动作上比青衣快很多,而且还能驱使阴气做一些简答的攻击,甚至是施展一些法术。
所谓的法术其实严格来讲是分为两类的,其一自然就是这些阴魂施展的一些以阴气来驱动的法术,就跟我们以罡气驱动法术是一样的。
另外一种则是以阴寒属性的罡气驱动的一些特殊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