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温悦吸了吸鼻子,“鸢鸢,我相信你。”
时鸢也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白若若弱弱地举起手,“如果要打官司的话,我可以作为证人出庭的,时小姐你别担心。”
刚认识不久,白若若能做到这一步,时鸢已经很感激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咱们就算要告,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时鸢面色凝重。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玉石坊创立之初面临倒闭的时候,时鸢的心理压力都没这么大过。
钟云的心情也沉了沉,看着时鸢如此犯难,他有心要安慰也不知道从何下口。
“咱们是不是应该查银行流水?虽然我没有直接和那个人产生过交集,但是王武有啊。顺藤摸瓜查下去,应该是能找到的吧?”白若若小声说着。
她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时鸢的眸子亮了亮,当即拍板决定。
“现在就去报警。”
她们虽然没法直接去银行查流水,但警察可以。
钟云也站起身,“王武现在应该还在看守所……就当是给他的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毕竟是亲手收下的徒弟,看着王武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仍是于心不忍的。
从报警立案到正式开始调查,程序繁复,还需要各种证据,整整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好在事情最后正式解决了。
时鸢捏着有些酸痛的腿,白若若递给时鸢一份冰糕,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微微眯起来。
“时小姐现在应该放心了吧?结果明天就出来了。”她坐在时鸢边上,小孩子一样翘着腿。
钟云也松了口气,也好在王武配合他们。
时鸢笑了笑,咬了口冰糕,甘甜的口感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走吧,回家。”
第二天早上,时鸢就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结果时鸢并不意外,打款的源头是宋欣怡。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时鸢居然有几分尘埃落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