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欢欢的老公周言卿,是周家未来的家主。”
“周家你应该不陌生吧。”
白栀:“……”
这些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
为什么现在齐宴书才想起来说这一切?
白栀放在桌上戴着手铐的手慢慢收紧,骨节泛白,面如土色,咬牙切齿的看着齐宴书。
“周言卿目前虽然还没有接管周氏地产,但未来也快了,再说周言卿堂哥,常年身居高位,你的演出这次场地临时被封,估计就是他的手笔。”
“白栀,我告诉你这些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不要去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斗不过我们,也斗不过资本。”
“我们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让你跳下去,不管是周言卿还是我,都会无条件护着尤欢,即使她不爱我,那也没关系。”
“我之前确实会念着我们在一起过的份上,对你百般容忍,但当我知道你刻意鼓动粉丝去找尤欢的麻烦时,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容忍也消失了。
你要明白,从始至终,拒绝你的人都是我,不是尤欢,你拿她出气毫无道理。”
“尤欢的姐姐是尤蓉,也就是前段时间刚拿到影后奖的那位,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第一部戏就是和她合拍的吧,你觉得你逃得过吗?”
“即使峥嵘集团放过你,尤蓉也不会放过你。”
“我劝过你的,但是你不听,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法来处理了。”
白栀眼神慢慢变得黯淡无光。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不自量力。
原来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个阴谋,而齐宴书也早就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提醒过自己。
甚至他还在里面推波助澜。
白栀彻底崩溃了。
她唇瓣微微颤抖,眼神凶狠的瞪着齐宴书:
“滚。”
“齐宴书你给我滚!”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