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众人又议论纷纷了起来。
“滴血认亲?这个怎么认?”
“是啊,这都只有一副骸骨了?”
“明慧郡主到底是年纪小,这范大人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了。”
“嗯,若是范大人真杀妻的凶手,何苦守了三年?”
“这范府的家教可不是一般的,这几百年来从来都严谨治家,范大人怎么看都不像作奸犯科之人。”
“切,这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
“这范二夫人看着也是知情达理,贤淑良德的人。”
“那,这明慧郡主真是受人挑拨?”
“受人挑拨也不该状告生父,大逆不道啊。”
……
“我该怎么做?”明慧走向孙仵作,问道。
“郡主,只需把血滴在骸骨之上就可以了。”孙仵作回道,递与明慧一把锋利的小刀。
明慧接过小刀,眼眸看向骸骨,心里涌起一丝紧张,这么多年了,母亲又是中毒,不知道会不会?
母亲,你在天有灵一定帮女儿!明慧闭了闭眼眸,睁开了双眸,光华潋滟,伸出左手的食指,右手执刀轻轻划去。
小刀甚是锋利,明慧几乎都没有感觉到痛,血就冒了出来。
滴了几滴在骸骨之上,明慧才抽出了帕子按住了伤口。
不管是堂上的王大人,徐习远,明慧,夏承毓,范言志,于丽珍等人,还是外面的百姓都紧紧地盯着那骸骨。
骸骨上面的血珠颤巍巍的,没有什么反应。
明慧这手心都冒了汗,虽她肯定这是自己母亲的骸骨,也明白那滴血认亲一说,但是也免不了紧张。
范言志眼眸看着明慧的背影,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狠,当年就该一了百了,让她们母女在地下也能做个伴。
范言志瞥了眼于丽珍,都怪自己听信她的话,真是妇人之仁。
见着那骸骨上的血珠半响都没有反应,颤颤地有往下流的趋势,范言志带着一丝歉意看向王大人说道,“王大人,小女顽劣,听信歹人之言,还望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不予计较她……”
范言志还没有说完,围在外面的百姓一阵骚动,“动了,动了。”
范言志转头看去。
小小的一团血,在快要往下流的时候,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缩小,直至不见,这血完完全全地融入了骸骨之中。
明慧心底松了一口气。
“大人,明慧郡主的血已完全融入了骸骨之中。”孙仵作朝着王大人禀告道,“骨血相容,这骸骨确乃明慧郡主的亲母——芳菲郡主。”
“大人,沈太医带到。”孙仵作的话刚落,一衙役带着沈太医走了进来。
“见过殿下,大人。”沈太医抱拳。
“沈太医。”王大人抬了抬手,跟沈太医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