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沈绥宁送刘紫鸾礼物时,他根本就没往别的方面想去。
此刻,听着刘紫芍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整个脑袋都懵了。
下意识的就觉得,刘紫鸾是绝对不会惹事的。定又是刘紫芍在污蔑她,毕竟这些年来,也不是第一次了。
“刘紫芍,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刘奎怒视着她,愤然训斥,“你就这么盼不得鸾儿好?鸾儿这个姐姐当个是没话说了,对你够好了。你……”
“既然我说的话你不相信,那你自己去问刘紫鸾吧!”刘紫芍再次打断他的话,一脸冷漠的说道,“现在请你滚出我的院子,离开我的视线!”
“你……你……”刘奎咬牙恨恨的瞪着她,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不去的话,可能你就得给她收尸了。”刘紫芍不紧不慢道。
一听到“收尸”这两个字,刘奎的脸色一沉,眼眸里闪过慌乱。
顾不得其他,猛的一个转身,急步离开。
看着他那渐远的身影,刘紫芍的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看,这就是她的父亲。
他的眼里,心里最重要的那个永远都是刘紫鸾,而不是她这个女儿。
为了救刘紫鸾,他可以以命相抵。可是对于她这个女儿,却吝啬于一点关心。
深吸一口气,将那一抹苦涩压下,也将眼眶里浮起的那一抹湿意逼回去。
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她只当从来都没有父亲,她自己一个人这些年来也过得挺好的。
如今刘紫鸾更是自食恶果了,只怕用不了多少天,就得进荣王府了。
嗯,反正肯定是在卫小姐与荣王大婚之前,刘紫鸾这个侍妾得进府了。
以后,在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敢跟她对着干。再也没有敢欺负她了。
伸手,重重的抹一把脸颊,强行扯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语,“我没事,我没事。 这样的父亲,我一点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