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有心之人来故意针对我们?说是我们为了一己之私,故意去败了他们的粥棚与声誉?”
不怪虞婉心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有这样的想法,那也是人之常情。
“最近施粥的可不止我们三家,除了林家和江暮帜的出事,其他都没人出事。母亲放心,没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江暮寒一脸平静道。
闻言,虞婉心又是长舒一口气,“如此甚好,甚好!”
“殿下若是有的话忙去吧……”
“确实是有事。”江暮寒打断沈绥宁的话,一脸严肃道,“随我进宫一趟。”
“我?”沈绥宁指着自己的鼻子,“现在?与你一起进宫?为了粥棚的事情?”
江暮寒摇头,“粥棚之事,只其一。还有一件事情……”
只见沈绥宁的眼眸一闪,划过一抹亮光,“该不会是朝阳的……事情…… 吧?”
江暮寒点头,朝着她伸出右手,“走吧。”
……
粥棚
林家人到的时候,那些灾民已经闹成一团,根本就不让人去救压在棚下的人。
棚塌了,压在下面的不止林方鎏一人,还有其他煮粥的,洗菜的,分馒头的。
初步预算,得有十几二十来人。
当然,身份最贵重的是林国公府的二爷。
“林家欺人太甚了,根本就不把我们百姓的命当回事!”
“之前,用发霉的米粮煮粥给我们喝。现在又拿发馊的米煮粥。现在事发了,就想毁灭证据。”
“不能让他们把那些能吃死人的粥拿走,我们百姓的命也是命,绝不能任由他们用来哪垫脚石踩。”
“对!林家人简直罪大恶极!这是想踩着我们的命给自己脸上铺金子啊!”
“我们要告御状!对!我们要告御状!”
此刻,所有灾民是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不让林家前来帮忙的下人靠近倒塌的粥棚。
“放肆!”林国公一声怒吼,狠厉的眼眸直直的剐视着那些闹事的灾民,“岂容你们如此污蔑林家?”
“都给我散开了,若是棚下压着的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