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严妈妈连声应着,“奴婢马上吩咐下去……”
“算了,还是到时间再抬出去吧!”老夫人打断她的话,“省得让人怀疑。”
“老夫人所言极是!”
……
沈绥宁并没有进小祠堂,而是站于门外走廊拐弯处,就这么若无其事的看着听着。
她看着柳姨娘扶着一脸兴奋窃喜的离开,又看着林氏被老夫人从里面赶出来,然后听着老夫人与严妈妈之间的对话。
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朝着小祠堂的门阴恻恻的看一眼,便是不动声的离开,朝着玉悦和走去。
这候府啊,远比她看到的,知道的要深不见底啊!
前世,她一门心思扑在萧锦轩身上,在他“死”后,更是自责内疚伤心痛苦的想随他而去。
是老夫人拦着她,劝着她,安慰着她。
然后她就化悲痛为动力,为安慰萧锦轩的亡灵,倾尽全力将这岌岌可危,摇摇欲阴了坠的候府重新扶上巅峰之位。
更是把萧锦轩和裴烟然的儿子萧子恒培养成材。
她把所有的心思与精力都用在了重固候府名望与萧子恒身上,根本就没去理会注意候府的那一潭深水。
如今, 她才发现,这些人啊,一个一个都是心怀鬼胎,不怀好意啊!
既然如此,那她不介意把候府的这一潭浑水再搅局一搅。
上一世,大房没个好下场。
萧锦翊死,次年老夫人便是给萧寄语说了一门亲事。但对方却是个连死了三任妻子的男人。
那男人比萧寄语年长十几岁,看着倒是斯文有礼,且还有功名在身,府中还没有妾室。
萧寄语嫁过去便是主母,且夫家夫境殷实。她也没有多想,倒也觉得是个良配。
但半年后,萧寄语在夫家溺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