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捆了押到少奶奶的绥宁院了。 ”严妈妈急急的说道。
“去绥宁院!”老太太沉声道。
吕妈妈赶紧扶着了她朝院子走去,严妈妈快速的起身跟上。
到院子,老夫人才发现,天微亮。显然,她这是晕了一个晚上了。
“轩儿呢?在哪?”老夫人沉声问着吕妈妈。
“按少奶奶的意思,和大少爷一起放在小祠堂。”吕妈妈小心翼翼道。
“为什么是小祠堂!”老夫人 勃然大怒,“为什么不是祠堂!我的轩儿是候府世子,怎么可以和萧锦翊那个贱种在小祠堂那上不得台面的地方!”
“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轩儿是她的夫君,她竟然这般作贱我的轩儿!”
老夫人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条一条的凸起,眼眸更是一片赤红。
吕妈妈扶着她急急的朝着 绥宁院而去。
“啊!啊!啊!”远远的,便是听到了胡青那杀猪一般嚎叫声。
听得严妈妈是一阵一阵的心疼,就像是打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住手!”老夫人一进院子,便是朝着执板打着胡青的下人吼道。
“沈绥宁,你在干什么!”老夫人厉声呵斥着。
此刻, 沈绥宁躺于贵妃椅上,半夏给她盖了一床薄薄的锦被。
她的脸色有些白,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听到老夫人的呵斥声,并没有起来行礼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冷声道,“胡青身为夫君的贴身小厮,在夫君被绑架时,他不旦没有陪在夫君身边,反而自己逃离回府。”
“这是罪一!罪二,他没有第一时间将夫君出事告之于我,反而还自己躲了起来。”
“他若是一开始便将事情的始末都告之于我,也不至于让夫君陷入这般危险之地,害得夫君丧命!”
“他是夫君的侍从,害得夫君命丧 绑匪之手,那他就该死!祖母,我将他杖毙,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