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瞬间又暗淡了,“什么皇商,我赚的钱都进了他的口袋。我自己都看不到,摸不着,我在这毫无义意的皇商做什么?”
“再说了,现在不是还轮不到他说话做主嘛!”
江暮寒虽是太子,虽很得天子圣心,但却也只有一个储君身份而已,任何事情,他可没有作主权。
那一位高高在上的天子,最是忌惮太子揽权。听说,就连乾清殿的门,都没有让太子进过。
任何事情,只要是太子想说的,全都在銮殿上提出。
似乎,他在防着太子。
沈绥宁走至她身边,凑唇在她耳边轻声道,“正是如此,我们才要支持。从龙之功,还怕沈家不扬名立万?”
“再退一步讲,我们就当是用这些钱财帮哥哥和弟弟铺一条仕途。娘,你不是常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真觉得这太子……是合适的人选?就他现在的名声,有人支持他吗?知远能选他 ?”
虞婉心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说着最现实的话。
“娘,你信我。”沈绥宁一脸认真又坚定的说道,“哥哥那边, 我会说服他的。”
闻言,虞婉心很是无奈的轻叹一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若不然能怎么样呢?阿宁已经在太子面前应下了,若反悔,那……便是死罪了。
阿宁说得没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见虞婉心应下,沈绥宁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今日,她之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江暮寒,让哥哥为他做事,那是因为上一世,哥哥最后也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虽然现在,哥哥对于江暮寒的为人行事,很是不屑。
而且哥哥殿试一举夺魁后,荣王江暮帜便是前来收买人心了。只是哥哥并未被收买,他一心只想为百姓做事。
他不站队,不参与党争,只忠心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