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也该是在父母疼爱中长大的小孩。”朱妍抿了抿嘴角,额头又抵回叶知行的心口,“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又多羡慕那些被父母捧在手心疼的小朋友。我原本……也会是这样的小朋友的。”
叶知行听着。
心疼得直颤。
这个,是他弥补不回来的……
人死不能复生,时间流淌后也不会倒流。
他只能在未来,对朱妍更更好!
半小时后。
司徒珍珠从里面走了出来。
实际上。
这半小时,她站在灵位前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静静地守着。
她知道,他会在某个地方等着她过完接下来的余生,她和他终会在梦想之地团聚,从此再也不分离。
“哭啦?”司徒珍珠轻抚朱妍的脸颊,红着眼轻声问道。
朱妍委屈的点点头。
司徒珍珠知道她为什么哭。
她望着朱妍沉默了片刻:“我要带你爸爸一起走。”
“好!”朱妍立马点头。
“知行,辛苦你帮我操办操办。”司徒珍珠慈爱的看向叶知行。
“是我应该做的。”叶知行微微颔首。
司徒珍珠又回头看了一眼。
随后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朱妍向小庙捐赠了一笔修缮的费用。
正要去停车场。
就听到有人叫了声:“大少奶奶!”
司徒珍珠浑身一僵。
侧目看过去。
她长期生活在地下室,现在视力并不好。
但这个声音,她是有印象的。
是盛家从前的管家。
“不是让人和你们说过了,暂时不见了么?”朱妍神色颇为不善的挡在了司徒珍珠跟前。
叶知行的脸色也冷沉可怕。
“可我家夫人的情况真的不乐观,我怕她等不到那个时候了!”管家哭着,说话就要跪下来,“朱妍小姐,大少奶奶,求你们看在夫人留下了大少爷的骨灰,并且二十年来没断过供奉和香火的份儿上,可怜可脸她吧!”
朱妍一听这话,火气顿时上来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儿子害死了我爸爸,怎么?盛裕诤做这些事情,张曼妮不知情吗?”朱妍拔高声音,她鲜少在人面前这样疾言厉色,“你居然还有脸,拿我父亲骨灰的事情,来道德绑架我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