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肩膀轻颤。
“您知道的呀,您明明早就知道的。”盛裕诤笑着笑着,嘴角绷直,身上多了怨怼的恨意,“我深爱着阿敏,想要她当我的妻子。可您呢?说什么她和大哥才是真心相爱的,当年你没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想成全大哥!”
按理说。
叶敏这样来路不明,出身低微的人。
是没资格嫁给盛家的长子,以后的继承人盛裕良的。
是盛柏年的首肯,才促成了他们的婚姻。
知道这件事后。
盛裕诤就坚定了要亲手结果了盛柏年的心。
“如果您当初坚决反对,坚持让大哥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我和阿敏就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我们会早早的结婚,生下可爱的孩子,爱护她们,共同养育他们。阿敏会是很好的母亲,我也会成为最好的父亲!”
盛裕诤恶狠狠的盯着盛柏年的牌位。
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以胜利者的姿态,睨视着盛柏年和盛裕良:“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了,过了这几天,一切都将结束,我和阿敏会去往我们的新家,然后一起度过平和幸福的余生。而大哥满心期待的女儿,将承接住本该你们承担的,全部的报应。”
盛裕诤说完。
一看了一眼,因为风,被吹乱的烟。
他端起供佛的一杯水,直接浇灭了三炷香。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朱妍这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
到底是在寺庙里。
该有的讲究还是得有的。
她和叶知行是分开在了不同的禅房休息。
最近夜里都窝在叶知行怀里睡,今晚忽然就有些不习惯了。
凌晨三点半。
朱妍就爬了起来。
差不多时候,谢美云和司徒正还有叶知行也醒了。
洗漱之后。
几人换上青衣,就前往了大雄宝殿。
好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