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早早的为他们准备好了,足够他们一生生活无忧的家族信托基金。
法事的这三天。
是盛裕诤留给盛嘉禾和盛舒禾,和母亲最后相处的时间。
“真的吗?”盛舒禾忘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惊喜的睁大眼睛。
“嗯。”盛裕诤点点头,“不过,你们绝对不能在她跟前,提及朱妍这个人,否则……”
盛裕诤点到即止。
盛嘉禾和盛舒禾却知道,否则之后的话。
否则,就会永远失去母亲。
这是盛裕诤从小就和他们说的话。
不可以帮助妈妈离开家,不然会失去妈妈,也会失去父亲。
不可以帮妈妈向外面传递消息……
不可以不经过父亲的允许,从外面给妈妈带东西去。
等等等。
盛裕诤甚至没坐下来,问一问这一年兄妹两人在国外的学业和事业,各自进行得如何,有没有需要父亲帮助的困难。
偌大的客厅。
在盛裕诤走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中。
兄妹两人都在保持沉默。
片刻后,盛嘉禾起身,去厨房拿了冰袋过来,给盛舒禾冰敷。
“阿野……”盛舒禾哽咽开口。
盛嘉禾没抬头,小心帮她冰敷:“以后不要再这样就好了。”
“我终于知道,妈咪为什么这么痛恨我们了。”盛舒禾忽然抱着膝盖,埋首下去呜咽起来,“怎么办啊阿野,我以后要怎么面对母亲啊?”
知道可以和母亲相处三天。
盛舒禾一开始是开心的。
可当一切冷静下来,盛舒禾彻底明白过来母亲的处境之后。
心态就开始崩了。
她原本只以为,父亲和母亲感情上生了变故。
父亲又是控制欲极强的人。
所以把母亲关在了家里。
可现在,父亲成了杀死母亲丈夫,把她掠过过来囚禁起来的疯子,而她和哥哥……严格说来,就是父亲奸污母亲之后的产物。
是肮脏的,是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