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看着江时安的眼神里不再有所回避。
她不卑不亢的与他四目相接,然后点头。
江允一把握住了姜攸宁的手腕,眉角轻轻皱起。
而姜攸宁却轻轻的挣脱了他的桎梏,说道:“没事,我去去就来。”
江允也只能看着她跟着江时安从老太太的屋里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身后的江老太太还不忘对着江允说:“去把攸宁给抢回来,他算什么?”
江允回过头去,眼神都跟着眯了起来。
他盯着老太太看了良久,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可老太太却只对着他笑。
江允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老太太的屋子。
江允一走,薛管家就来到老太太的跟前。
薛管家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说:“老太太,您这是何必……”
江老太太浑浊的眼球仿佛突然清明了一般。
她转过头去看薛管家,声音也不似之前的飘忽,多了几分沉稳笃定:“老薛,你多事了。”
薛管家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赶忙低下头去,“老夫人,我再不敢了。”
江老太太也只是叹了一声,说道:“这人啊,要是装的时间久了,脸上的那层面具就再难扒下去了,你看那个野种不就是?”
江老太太一边自嘲自己,一边针对江时安,一点都没有之前糊涂的样子。
薛管家有些不敢与他直视,“是。”
江老太太慢慢从床前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又由着管家扶着坐在对面的沙发里去。
老太太说:“江家果然是没什么有用的人了,居然有一天也会沦落到一个私生子的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
……
姜攸宁跟着江时安去了隔壁的小会客厅,那里没有人,常年不用,冷的很。
一进来,江时安就对着姜攸宁发了火,“你这是干什么?非要这么恶心我是吗?”
姜攸宁的眼神格外坚定:“如今你还怕这个?”
姜攸宁言语里的讽刺,江时安自然是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