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恒说:“阿允,不是我们要逼你,眼下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如今银行那边的人脉就只有江时安有,江时安也表示愿意用他的其他全部身家和产业做担保,这笔贷款才能批下来,他是唯一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叔伯们或许之前对你的关心都少,可那也是家里的事,如今咱们公司,几千个岗位上的员工,难道都要因为你的一时不甘心而丢掉工作,那是多少个家庭啊。”
江允只看着他,不说话。
“远了不说,我们也管不了那多了,近在眼前的这些,都是你的血脉至亲,大家没人想要逼你,倘若你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大家都感激你,就算不能,至少也给大家都留条活路啊,你说呢?”
江允的眼神稍有动容。
江允说:“还没到最后一刻呢,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办法?”
周云恒却说:“江允,你跟舅爷爷说句实话,真的还有办法吗?倘若真的有,还至于被江时安逼到这个境地?我知道你自尊心强,某些事情上一直都不甘心,可你真的要意气用事,让大家给你一起走上绝路?”
江允不再说话,眼神也渐渐冷了下去。
“阿允,别的事都好解决,可眼下的苦难,你不能不帮,15个亿啊,大家的全部身家几乎都压在这个项目上,如今银行对你避之不及,哪家银行愿意把钱借给,你又拿什么抵押?我们的信誉没了,光违约金就能拖垮江氏,合作方何况还是周家。”
江允的眼神逐渐漠然,像是个油盐不进的混不吝。
可周云恒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
他的确不甘心,不甘心被江时安给玩死,站在万劫不复的深渊里仰头看着他猖狂。
他不甘心……
周云恒还说了不少废话,江允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了。
等周云恒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大道理结束以后,江允从椅子里起身,开口就是:“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去。”
所有的叔伯都被他这一句话晾在了当场。
没人明白周云恒的话他到底听没听的进去。
江允推开大门倒是走了,留下江海城东一群人围着不能动弹,逼不了江允,所有人就只能去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