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音打开纸条,目光一滞。

看完后她攥在手心,沉声问:“那丫鬟人呢?”

银连摇头:“当时她走得匆忙,路过奴婢时将纸条塞进了奴婢的手里便消失了,奴婢未看到她的脸。”

这也就没办法找到其背后之人,以及用意何在了。

银环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顿时严肃起来:“主子,若这上面说的是真的,我们该如何是好?”

凝神片刻,檀音微冷:“你们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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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浓雾层叠,霜染红叶,今日是初一,按照规矩檀音需要前往栖华苑向宋姝华请安。

然而今日她却以身子不适告假了,未曾前往,直到第二日身体好些了才前去告罪。

檀音:“昨日实在身子不适,还望夫人见谅,莫要怪罪妾身。”

宋姝华斜眼睨她,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不敢。”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檀音缄默不言,安静坐着。

“听说昨日你收到侯爷送回来的信了,信中侯爷可有说何时归来?”宋姝华忽然问道,状似不经意间。

檀音眸光微闪:“具体哪一日未提,不过应该是快了,赈灾一事步入尾声,侯爷只需派人看着,不需要亲自坐镇了。”

宋姝华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见她破天荒地没有找借口离开,檀音思忖片刻问:“姐姐是还有什么事吗?”

话落,李嬷嬷叩门,宋姝华让她进来。

李嬷嬷进来后,檀音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药味,转头便看到她端着两碗药。

宋姝华拿起其中一碗一饮而尽,像是已经喝习惯了。

檀音见着李嬷嬷端着另一碗朝向自己,眉心狂跳。

宋姝华用帕子擦着嘴角,缓缓道:“那日母亲回去后送来些滋补的药材,这是熬好的,你喝了吧。”

檀音垂眸:“好端端的母亲怎么会送药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