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信他吗?
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眼波婉转,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想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明了了对方心底的想法。
只是这一刻,却寂静地让人浑身竖起了汗毛。
这样的氛围确实让人心头一紧,柳珂眉头微皱,冷声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一次说个够,之后,你再想着她,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罢,柳珂便一甩袖袍出了囚室,只余下苏心禾、虞涵,以及盯着他们俩人的段筝。
段筝落坐在四方椅上,斜睨看着那一直静默的俩人。
她就想不通,苏心禾怎么到哪里都有男人缘?
连柳大人喜欢的男人竟然也会对苏心禾有意思,她真的不知道这些男人心到底是如何想的。
只要找到了无极宫,冷清幽对她也就不再有吸引力了。
而那影飞,她却是非要弄到手的,少了苏家的庇护,谅他影飞也再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最后还不得乖乖地臣服在她的脚下。
“这辈子……看来我们是做不了朋友的……”
虞涵苦笑一声,淡淡地开口,手指却在不经意间探入袖口中。
“的确。”
苏心禾点了点头,血水在身侧蜿蜒而过,她的脸色更显得苍白了些,连声音似乎都有气无力。
段筝挠了挠耳朵,没营养的话题,千篇一律的字眼,这种场面真要命,可柳珂让她留在这里看着,她又不能走开,心里不由地低咒一声。
“真希望人生能有重来一次机会啊!”
虞涵心底感叹着,手指夹着银针,寒芒一闪而过,没入了苏心禾的体内,而他的身影却恰巧挡住了段筝的视线,极快的动作,几乎没有人看见。
可苏心禾的神情却是一凛,诧异地看着虞涵。
他为什么要帮她?
银针一插而入,帮她止住了伤口的血,另一针,却是刺入了腹部中央,助她重续真气。
他这样做,到底是在干什么?
是想要救她?
还是刻意地试探她?
“你……”
苏心禾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质问他举动?
如果他真是有心助她,她的问话便是出卖了他们俩人?
如果这是个试探,那么,她更可以当作全然不知。
真到有用之时,才尽数而出,到底真相如何,那时不就全部揭晓了吗?
虞涵,她真是猜不透他!
虞涵对着她摇了摇头,动作轻巧地几乎不可见,这却让苏心禾更是惊异,他,到底要做什么?
银针刺破了手指,虞涵在掌心上极快地写下两个字,翻转手掌对着苏心禾。
时机?
血水书写的两个字,这是虞涵给她的信号?
等待最好的机?
更或者伺机而动?
虞涵真要帮助她?
苏心禾微微有些心动,却依然有些谨慎地点了点头。
且不知道虞涵这样做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如果能帮上她,那自然是好的。
但却不能完全相信他,虞涵毕竟是有过前科的人,她在他手上吃过大亏,再轻易地相信这样的人,明显是不智的。
虽然在某些方面,她能对虞涵寄予一点希望,但更多的,却是要靠自己。现在,她的伤口慢慢止住了血,她只要静心调理,重新聚集真气,想必也是能冲破这些束缚,逃出升天的。
但是,她求的并不是自己的逃脱,而是身手的活动自如,这样,她才能在必要的时候将那个两个女人制于死地。
柳珂虽然养着一大帮的东洋武士,可她本身却是没有武功的;而段筝的武功更不及她。
在无外界影响的情况下,要除去她们俩人应该不在话下。
群龙无首,剩下的便是乌合之众,一击即溃!
而这个时代,东洋武士出现在中土并不多见,他们多是采用雇佣的形式,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就算那些东洋武士再厉害,没有了他们救命的顾主,他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