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笑呵呵地让在了路边。

山道狭窄,那些汉子又背着大大的背篓,不让路还真过不了。

那汉子顿了顿,和身后的人点了点头,便紧了紧身上的背篓往前了。

两队人擦身而过。

走出老远,那三个汉子还在频频回头,神情明灭不定。

待队伍重新上路,苏桐紧跟着李松,问道:

“老李,前面不止一个村子吗?”

李松道:“往前再走几里地有个岔路口,一条道往西,通往乌山凹,一条道往南,通往汪家汊,这深山里头咱政府还能够得着的就这两个村子了!再往里可就真是老山了,人迹罕至,鞭长莫及啰!”

果然没走出多久,便看见有个分岔口。

其实岔路并不明显,只是这一块是个阳坡,是这一路走来难得一见的空旷地界。

树木没那么密集,地上难得的露着一片干硬褐黄的土地,旁边枯草倒伏,看来是个常常歇脚打尖之地。

而且地上明显有燃烧过的灰烬,刚过去的那几个汉子应该才在这里歇过脚。

秦熠看了看时间,吩咐队伍也在这里休整,解决午饭。

待野味架在火上后,秦熠对李松道:

“老李,把两个村子的情况再给大家讲讲。”

李松点点头,开始讲道:

“乌山凹和汪家汊是大云山深处两个原始的自然村,村子里的人想要出山,只有咱们今天走的这一条道,都需要天不亮就上路,还要在天气好的情况下走上整整一天,才勉强能在天黑前走出去,村子里都是祖祖辈辈的山里人,大多一辈子都没出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