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柳时东久久盯着一本正经开车的秦熠,忍不住问道:
“小秦啊!咱这会儿不论职务,我好歹年长你几岁,我以老大哥的身份问你,你给我说句实话,你既然愿意苏桐参与行动,之前那么长时间你都激烈地反对,反对个什么劲儿?”
秦熠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道:
“以行动队队长的身份,我有足够的理由反对。”
顿了顿,他才又接了句,“以朋友的身份,我认可苏桐的能力,也愿意支持她追求自己的理想。”
柳时东啧了一声,没有接话,瞪着眼望前车灯前摇摇晃晃的路。
车又驶出好远,他才突然偏过头,瞪着秦熠:
“可我怎么觉得,你早就料到苏桐会同意!而你之前反对得那么凶,是为了以后在那些老家伙面前给她谋更大的福利吧?!”
秦熠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瞥了柳时东一眼,“柳政委,这可是你说的,我一个字也没说。”
第二天,省里便来了人。
是由蒋平路带路来到云山村的,正式给苏桐下了通知。
通知写得很模糊,只说让她去省城协助工作一段时间,没说去协助哪个部门,也没说协助干些啥,但通知上面盖着省公安局大红的戳。
下通知的领导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了,得到消息赶来的吴支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记得省里的同志临走前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让他全力解决苏桐同志家里的问题,做好善后工作,让苏桐同志不要有后顾之忧。
他不明白省里的工作怎么就让这么个丫头片子协助了,难道人贩子还没抓完?
他还没来得及问苏桐有啥后顾之忧,苏桐就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罐麦乳精,只提了一个要求——
希望能让两个老头帮她好好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