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鱼和虾,心疼得不得了,上前又踢了一脚那个小平头,冷声道:

“把鱼篓给我恢复原样,少一只虾米我要你好看!”

话音一落,几人连滚带爬地抢着去捡地上的鱼。

等鱼篓战战兢兢地递到她手里时,她瞥了眼打头的小胡子,道:

“没事儿学点好!下次再让我碰到你欺负人,见一次打一次!”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几人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子一角匆匆闪过一抹红色衣衫,怕是村里过路的人。

苏桐眼风扫到也没在意,看见就看见吧!

名声已然这样了,她也不能挨个去堵人家的嘴。

苏桐第二天依然准时去给翠芬婶扎了针,又照顾她喝了药,丝毫没提昨天的事。

今天这一次针扎完,后面便只需要喝药慢慢调理了。

西药片已经不用吃了,她给翠芬婶留下了六天的中药和一小袋白米,走的时候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翠芬婶拉着她的手,哽咽着要给她下跪,被她拦住了。

苏桐给翠芬婶治病一是因为答应了两个老头,再者也是冲翠芬婶本身是个有善心值得帮助的人。

吴二赖子罔顾亲情,不懂感恩,不顾廉耻,后面不惹到她就罢了,惹到了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翠芬婶的病已无大碍,但后面也需要极仔细的调养才不会复发,只是家里有吴二赖子那样的儿子在怕也是难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她这当娘的从小娇惯,也不至于把吴二赖子养成现在这个德性。

苏桐叹了口气,她算是帮两个老头还了这份人情,但也就只能管到这里了。

回到小院时,吴秋玉正愁眉苦脸地在门口蹲着。

一看到苏桐就冲上来道:“姐!出怪事了!”

“啥?”

苏桐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