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墨的眸子上下扫量了下我,确认我没有受伤只有,他拧紧的眉头才舒展开了些。
他睨了眼针线缝合而成的水晶吊灯,沉声道:“没有黄一豪和BoBo的血,我们暂时也封印不了这幅画,先让它再逍遥一会儿,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好。”
古董针织画里的邪祟被我和苏渊墨伤得很重,它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多远。
现在只需要找到黄一豪和BoBo,取一点他们的血,把这副古董针织画封印了就好。
苏渊墨带着我离开了古董针织画的世界。
他施法在宴会厅里变出一张沙发,好让我坐下歇会儿脚。
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脚腕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单膝跪在我面前的男人捧起我受伤的右脚,放在了他的膝盖上,之后将一只大手搭在我脚腕的伤处。
阵阵冰凉的阴气从他的手掌心传进我的体内,舒缓了我伤口处的疼痛。
见我的眉心渐渐舒展开,苏渊墨才开口缓缓说道:“我已经派牛头马面去把黄一豪和BoBo带过来了,还有那个叫何美玲的,他们应该快到了。”
“那就好。”
我挪动自己的屁股,拍了拍我留出的沙发空位,示意苏渊墨坐下。
苏渊墨淡淡笑了笑,随后坐在了我的身侧。
“你怎么知道古董针织画世界里的那个我是假的?”他问。
我微微睁大双眼,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反问道:“你都看见了?”
摇曳着的幽蓝鬼火将苏渊墨轮廓分明的脸照得若隐若现,仿佛鬼魅般神秘阴暗。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而且还听到了你的声音。”
闻言,我老脸一红。
我吐槽邪祟的那句“拜托,你演别人的老公好歹也演得像一点吧”肯定被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