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我皱着眉,不悦地撅起嘴,一字一顿地和他唱反调:“我!就!不!擦!”
苏渊墨冷若冰霜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言语之中尽是不容抗拒的口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擦了。”
见硬的不行,那只能来软的。
我搂着苏渊墨的腰,娇滴滴地撒娇:“哎呀,这个口红吃完饭就掉了,就让我臭美一下下嘛干爹……人家想漂漂亮亮地跟你出去玩!不然让人家看见你这么帅的小哥哥身旁站着我这么一个没有气色的女朋友,他们肯定会觉得你虐待我的!”
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势下,苏渊墨忽然觉得我说得有些道理。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收拾完后,我和苏渊墨一前一后走出白色小屋。
室外和室内的温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一走出二十度的空调房,我就感觉阵阵热浪向我席卷而来,宛如走进了一座巨大的烤箱。
其实我们不需要特意开车去餐馆,可苏渊墨把这片海滩都买下来了,所以我们居住的那片区域连个摆摊卖汽水的小商店都没有,更别说餐馆了。
苏渊墨的车停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他昨天晚上特意让牛头马面把他的黑色迈巴赫开了过来,想着能带我沿着海边的公路兜兜风。
道路两旁伫立着几棵稀稀疏疏的棕榈树,却丝毫不妨碍我坐在车上看海。
海边美好的风景是所有人向往的自由。
去餐馆的路上,我一直都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一道道海浪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扑打在黑色坚硬的礁石上,飞溅起无数白色的浪花。
伴随着车内的音响里传出悠扬舒缓的音乐,我沉浸在向往已久的风景中。
正在专注开车的苏渊墨突然问:“宝贝,你见过海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