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语把茶杯递过来:“张老师,喝茶。”
张清煦笑着接过,没有先喝,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抚摸了一下茶杯:“杯子不错。”
他好像一直都戴着那双手套,向风语就没见他摘过。
拉屎的时候会摘吗?
毕竟手是可以洗的,但是戴着手套擦屁股要是沾到什么……
想到这里,向风语摇了摇头。
好了向风语,你管人家拉屎的事儿干什么,现在要好好学习。
“在想什么?”
向风语被他察觉到走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在认真的想您怎么擦屎的事儿,绝对没有琢磨跟学习有关的歪门邪道。”
张清煦的脸上笑容顿了顿。
?
张清煦不愧是令向风语崇拜的人,他脑子简直就是个知识储存库,而且教学并不死板,有时候察觉到向风语累了会给她讲自己游历欧洲时跟本地人交流时听说的轶闻趣事。
在他的教导下,向风语进步突飞猛进,试卷成绩一次比一次好看。
而且张清煦在教学期间没有做过多余的事儿,先前因为第一印象带来的违和感也随着相处越来越淡。
唯一令她有些不解的便是她很少看到金月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