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茯苓用词已经尽量含蓄了,但在琼玉郡主听来,依然很是直白。

她脸红似滴血,直接拿帕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下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又用帕子去捂云茯苓的嘴。

“你......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啊?羞死人了......”

云茯苓拨开琼玉郡主的手,笑道:“这有什么,圣人都说了食色性也,况且咱们这说的是生孩子的正事,而且不是你们让我问的吗?”

说着,她看向长乐长公主,“姑姑,你说对吧?”

长乐长公主虽然也面带羞色,但她到底年长,比之琼玉郡主多了许多阅历,对于男女情事更多了几分坦然。

她轻轻拍了拍琼玉郡主的后背,道:“听你表嫂的。”

说完,她又看向云茯苓,“那......那什么......”

她鼓足了勇气,才硬着头皮道:“他们小两口的房里事,除了他们两个,外人也插不了手。”

总不能站在床头,盯着他们做床上运动吧?

至于夜夜都给陈铮下药,这样下作的手段,更不是正经人家会用的。

况且下药这法子,只怕也会激怒陈铮,让夫妻两人的感情变的更加恶劣。

长乐长公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