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阳神色变幻莫测,想了半晌,突然神色复杂的上下打量起云溪,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儿,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
“你儿子秦雨辰也是老头子的儿子,你就没想着将老头子的财产弄到那个野种手里,你们母子去逍遥快活,怎么会这么为我着想,云溪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人性都是自私的,云溪的儿子秦雨辰和他都是秦寿的儿子,都有权争夺秦寿财产的继承权,可是云溪却这么处心积虑的为他出谋划策,秦中阳总觉得这中间有些反常。
听到“野种”两个字,云溪美眸微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成拳,眼底有暗流涌动,可此时却不是发作的时候。
云溪平复了一下情绪,似是早就想到了秦中阳会这么问,被秦中阳怀疑的逼视下,丝毫没有慌张,而是抬眸毫不避讳的对上秦中阳打量的视线,神色诚恳而郑重。
“说实话,其实我想过为秦雨辰争取点财产的!”
如果说没想过,秦中阳一定不会相信,所以云溪反其道而行之。
此话一出,秦中阳周身的气息顿时降了好几度,眼底更是风暴狂涌,可云溪却是丝毫没有躲闪。
“可是后来我想通看以后,我就不敢,甚至是不想那么做了。”
云溪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
“我不敢那么做是因为辰儿还那么小,要等他长大能够撑起秦家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拿着那么多财产很可能也受不住。”
“何况以我那点儿小聪明,我可不认为我能够从你爸爸那个老狐狸和你这么头脑精明的人手里讨到好处,指不定还会将小命搭进去。”
云溪的话说的很漂亮,句句都是将秦中阳捧的高高的,见秦中阳的神色微微缓和,云溪接着道:
“而我不想那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爱你,我不愿意与你为敌,即便是为了我儿子,我也不愿意与你争抢任何东西,秦家的财产本该是你的,就应该你得,我不想染指。”
秦中阳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荒唐,几分可笑,几分嘲讽。
突然,秦中阳眼神一厉,在云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的出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云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