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溪从小到大虽然穷,但是我从来就不是个会受委屈的人,敢侮辱我的人,不管是十年还是八年,我受到的侮辱都会还回去,你以为你在那样侮辱我,伤害我之后我会放过你?”
“秦中阳,你不是喜欢出去鬼混吗?你不是觉得自己最能耐吗?我就是要让你再也做不成男人,让你看到女人却碰不得,让你断子绝孙!”
云溪做的事儿都很隐秘,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云琅会藏有证据,她所做的事儿会被云琅告诉秦中阳。
看着云溪一脸的得意和大仇得报的快乐,秦中阳双目赤红,猛地上前,抬手狠狠的甩在云溪的丑陋的脸上。
“臭女人,我帮你那么多,对你那么好,我玩儿几个女人怎么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以为你说这么多我就能掩饰你真正的目的,我会那么傻吗?”
云溪的眸子微闪,垂眸不敢对上秦中阳的眸子。
“我不懂你说什么。”
秦中阳冷笑了一声,走到云溪面前,一把抓住云溪的头发,往后一扯,对上云溪惊慌的眸子。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都会信吗?我又不是傻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或许是真的,但是你给我下药还有一个原因吧。”
秦中阳猛地放开云溪的头发,阴恻恻的看着她。
“我之前也以为你只是报复我出去玩儿女人,可是后来我突然明白,你这只是障眼法,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秦雨辰那个野种吧?”
听到秦雨辰,云溪的身子猛地一颤,吞了吞口水,连忙否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中阳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云溪。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为了那个野种你可是煞费苦心啊,让我断子绝孙,这样秦家唯一一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就只有你那个野种儿子,秦家的财产就都落到那个野种身上了是不是?”
秦中阳之前还不知道云溪竟然藏着这样的恶毒心思,只以为云溪是因为最近的事儿所以报复他,还是洛南夜在李怀珠的葬礼上点醒了他,秦中阳才知道云溪的真正目的。
云溪唇角紧抿,呼吸加重了几分,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