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初她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她,她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五年前,他就不相信她,五年后,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童话忽然笑了,笑的有些酸,有些涩。
纤细的手指不急不缓的擦掉眼角滑下的一滴清泪,脸上绽放开一抹怅然却绚烂的笑。
“算了,你说我不自珍自爱也好,说我下贱也罢!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目前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我到底如何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童话微微挑眉,脸上挂着疏离而职业的笑。
“好了,洛总的意见我已经收到了,洛总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便出去吧,我还有工作,没时间与你讨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冰冷疏离的声音缓缓传来,听着不带着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儿一切只是幻想一般。
“童话,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童话打断洛南夜的话,却连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
“你都知道什么啊,我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
童话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喜怒,可洛南夜却像是被人扼住咽喉一般,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很是憋屈。
他不是来质问她和牧九笙的吗?
可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做错事儿的是她,与人不清不楚的是她,怎么像是他的错?
洛南夜生气,很生气,可是看着埋头一脸平静的看着资料的童话,想到刚才她眼角落下的那滴泪,想要质问的话便怎么都说不出口。
洛南夜阴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开,门也被他狠狠的关上。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远,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童话一直假装的镇定终于支撑不住。
整个人像是松了气口的气球,蔫儿了下去。
洛南夜特地将童话的办公室安排在隔壁,当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时,从玻璃墙边,窗帘的缝隙中偷偷的朝着童话那边看。
只能看到童话头垂的低低的,一头柔顺的大浪遮挡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她似乎依旧在低头看着资料,却又不像。
那一耸一耸的肩头还是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