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终于喘过气，“秋书公子——他死了！”

凤卿豁然站起，瞳孔炸开，速度快得像一道光，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处。

房间里，爆发出薛金玲的哀嚎哭泣，凤卿到门口时，瞧见橙黄的糖水连同碗勺摔落在地，一切都破碎淋漓。

她的身影晃了晃，扶住门扉，指尖掐得生白，用尽全力跨进了房中。

半垂的纱帐下，是秋书安详的面容，胸口开出血花，一截刀尖从胸口处穿出，是秋书惯用的那把刀。

如果没有那些刺眼的血花，凤卿会以为秋书睡着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头哽住，难以发声。

在薛金玲的嚎啕大哭声中，她努力咽下哽到喉间的涩重，轻轻说道：“不是说好了，老大罩你，你不想要老大罩着，你就说一声。”

门外，天歌长叹，无言地摆摆手。

薛金玲的哭声渐熄，她怔怔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