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凤卿蹙眉,眼睛忽然瞄到他衣襟领口处的一道疤痕。
她伸手,不容拒绝地将浠沢北的衣领扯开。
纵横的疤痕躺在男孩的胸膛上,原本白净的肌肤,被新伤旧伤堆积掩盖。
凤卿怒极,“谁干的?!”
花艳绝见状,悄悄离开了。
安丹妮抓紧拳头,问:“你不是去找舅姥姥了吗,还有你一贯很机灵,怎会受这些伤?方才花艳绝说,你的血能解毒,我看着你长大,又怎会不知?沢北,你遇见了什么?”
原来,一离开安桥镇,浠沢北隐隐察觉到自己对凤卿的喜欢,他不想插足,只想远远避开,遂悄悄跟安丹妮说了,要去找素未谋面的舅姥姥。
那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以前在安桥镇好好地,现在离开了安桥镇,他就想去看一眼。
可再次见面,竟然是在香榭台,成了笼中鸟。
浠沢北难掩委屈地道:“我不知道是谁抓了我,等我一醒过来,手脚都被捆住,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有一个戴面具的女人经常给我灌药,取血,我疼得很,分不出昼夜几何,只记得醒了就疼,疼了一阵就昏了,等我醒过来,就被人抓着,押我进这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