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公婆,简安乐一脸诧异,忙问道:“公婆,你们认识乔爷爷?我问乔爷爷名字,他不告诉我,还生气了,但是听宴会上那几个豪门千金说是叫乔振威,别墅户主是他,但我觉得不像啊,否则为何住那小小的门头房?”
傅父更是惊讶了:“他住门头房,没有住正房?”
简安乐点点头应道:“对的呀,就住在那几十平 小房子里呢,特别蜗居的感觉。”
“那个院子怕是咱们白鹭苑里最神秘的院子了,没人进去过,更没有跟老乔头说过话,他拒绝跟任何人交流,但是打那座豪宅主意的人很多,但也没辙。”傅母在旁说道。
简安乐很是好奇地问道:“公婆,那你们觉得乔爷爷有可能是咱们白鹭苑的扫地僧吗?”
听到这话,傅父不觉摇头笑了。
“这个有点扯,但也不好说。”
傅母则点头说道:“我觉得能成为那所豪宅户主,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容小觑的存在。咱们家搬过来就算是早一批的,可那时乔家豪宅已经在了,老乔头也在了。”
“会不会房屋是转赠?”简安乐还是觉得这个说法比较靠谱。
“并没有转赠记录,老乔头就是第一户主。说实话,当初靳儿也想在小区再买套房子,但是没有合适的,这里面人家只进不出。而现在周边已经没法扩建了,就看中那栋别墅,也曾详细了解过,最后根本跟老乔头沟通不到,只能不了了之,想必跟他情况相同大有人在。”
简安乐这才知道原来傅靳也想买那座豪宅。
她不觉脸上现出疑惑而又无解的表情:“那真是搞不懂了啊,感觉乔爷爷日子像是看门,但听您二位说,又不像,不晓得怎么个情况。但公婆,我有个直觉。”
傅父和傅母同时望着她,好奇地询问:“什么直觉?”
“乔爷爷绝非一般人,他的眼睛看人特别有种劲儿,就是绝对那种非常有本事人的眼神,而不是普通老头儿那种浑浊无力的眼神,很可能他还真是什么扫地僧,不过隐居这些年,必然有不寻常的往事,现在的情况还真挺可怜呢,就像是拾荒老人的日子。”
傅父和傅母都深深叹口气,他们也搞不懂,毕竟没见过,不好说。
就难得遇上,老乔头也总是低着头走路,从不跟任何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