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同火焰般灼热的气息,宋云枝脸颊一红,“现在不行。”
“宝贝可以。”
“裴星洲!”
“嗯......”
急促沙哑的呼吸声在耳边撩拨。
裴星洲腾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温柔地亲了亲,“宝贝真棒。”
落地窗外是低空盘旋的海鸥,天色暗沉,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宋云枝抿紧唇,眼底泛起雾水。
看着男人愈发薄红的脸庞,汗水自他额间滑落至青筋微凸的脖颈上。
性感和变态竟然可以同时成为他的形容词。
外面有什么东西被吹倒了,裴星洲动作顿住,神色恢复清明。
恍然清醒过来,他神色严肃得厉害,喉间干燥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宋云枝有些意外地看他,“裴星洲?”
“抱歉。”
他迅速坐起身,手指有些发颤地穿衣服,扣子扣得歪七扭八,脚步踉跄地跑了出去。
知道他是恢复正常了,宋云枝松了口气,指尖微微动弹了下。
酸。
原以为落荒而逃的男人,十分钟后就回来了,手里提着医药箱。
宋云枝看了下他的神情,应该是没发病。
裴星洲在旁边椅子上坐下,重新给她上药。
鱼尾上的伤痕恢复了很多,他一边涂药水,一边低头轻吹,等到药水干了,才走到宋云枝面前,握住她的手。
娇嫩白皙的手心泛着红,他抿紧唇,双手握着揉了揉。
他就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