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摔下车的胡启龙是因为脚勾到他绑在车后架的绳子,才会导致他被一路拖行致死。”
这个回答明显是有所准备的,而且胡启龙还带来了医院开诊的失聪证明。
“胡启龙还交代当初他在得知胡大山被拖行身亡后因为害怕,所以就偷偷溜了,这些年他也一直备受煎熬,直到看见你张贴的悬赏他才鼓起勇气来投案。”
这口供听来简直是没有一丝的破绽。
“苏警官你该不会相信那个胡启龙说的话吧,这明显他就是想一个人顶下所有的罪。”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些说辞,但是…”苏其宪说到这里也很力不从心:“但是上面有交代,这些案子到这里为止,王威同样也是收到了警告,否则打砸的人不会无端端过来自首的。”
许言生明白苏其宪的意思,就是说这苏其宪这上边的人要求蛇哥不能再针对他们两个工厂胡来,而他们也不能再揪着蛇哥的事情不放,也就是各退一步。
“包括许家祖传的太师椅,我看王威是不敢再打这椅子的主意。”
这样和解对许言生来说也算是个良好的结果,他想要的不就是蛇哥不要再针对他,也不要再打这椅子的主意嘛。
现在蛇哥往后退一步,他却丝毫不见得高兴:“我是能不再揪着蛇哥不放,但是胡小娟能吗?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而且我们之前给她这么多希望,现在随便塞去一个人说是无意害死她爸,她能接受吗?”
许言生的话让苏其宪也跟着沉默,这起案子有多少的力不从心他比谁都清楚。
“我们退一步也只是缓兵之计,并不代表我们放弃去彻查这个案子,只是转为暗地里调查而已,否则以目前的状况,要是我们坚持要查也不见能查出什么结果来,反而更是打草惊蛇。若是把上面的人惹急了,我指不定会被调到其他地方去,那更无力再去追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