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酥早些天就提醒过许言生要注意杨立华,他不可能迟钝到等杨立华来摊牌才知道,估计他应该有所防范的。
“老四你说怎么办啊,没有那订单,许氏工贸就完蛋了,那我跟言生啥也不是,我姑治病的钱又要从哪里来啊。”
“你先别急,许言生自有办法的,你在我这嚷嚷也没用我不是神仙,等晚上我问问许言生吧。”
许雅心能不急嘛,她还等着跟马十万领证结婚呢,要是马十万知道许氏工贸要完蛋,能不能跟她结婚都还是个问题。
她总不能继续回头去找个跟宋振民这么老的人吧。
“那要么你晚上也劝劝言生,让他同意我这几天跟马十万领证了吧。”得赶在工厂出事之前把婚事办了。
对于许雅心那个脑子,林桃酥简直是找不到词语形容:“大姐,这个节骨眼你想的就是这个啊?你今天才离婚呢,你那结婚证都还热乎呢,你哪怕真的想嫁给马十万你也稍微缓缓行不行。”
听到有人敲办公室的门,林桃酥猜着曾闲多来了,赶紧把许雅心打发:“你先出去,你要真的急,你直接找许言生,我这没功夫管你的终身大事。”
说完就让曾闲多进来。
曾闲多突然被林桃酥叫过来心里也是打鼓,看到许雅心在办公室就想往回走,被林桃酥开口叫住:“姐夫来了啊,坐吧。”
许雅心在边上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办公室里就剩下林桃酥跟曾闲多,曾闲多更紧张了,双手不停搓着,他自然心虚的,头一回‘做贼’。
林桃酥没急着说话,她就是故意晾着曾闲多,让他心里备受煎熬。
过去三分钟,曾闲多是在熬不住开口问道:“老四,你找我什么事,下面还忙着呢,没事我干活去了。”
林桃酥才慢悠悠都开口“我听妈说你跟我姐这几天老吵架,什么原因啊?”
曾闲多以为林桃酥单纯是问这件事,偷偷松一口气:“夫妻之间过日子吵架难免的,都是些琐事,工厂这么多事要操心,这个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