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川一听就慌了:“爸,你先别急,有事先好好说,这打火机是程老板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二丫屋里了。”
许言生不说话,直直盯着曾小月,看她低着头还不主动坦白,也不愿意再给她机会了。
“大川,收拾她的东西,让她回永东村去,我们家不留这样心术不正的人。”
“爸,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是我点的火,我还说是那林桃酥点的呢,她想单独跟你过日子,这一把火烧下去,把家里所有的拖油瓶都烧死了,就剩下她跟你过清静日子了。”
许言生听她还狡辩,气的都想自己动手:“都这个节骨眼,你想的只是诬赖别人,你简直无可救药,大川!”
许大川被吼得虎躯一震,赶紧拉着曾小月回屋去:“走吧。”现在跟许言生对着干,他都‘难逃一死’。
“我不走,火又不是点的,就是那林桃酥诬赖我。”
林桃酥在西屋都听不下去了,她走进来,一把拽着曾小月往外扯:“我诬赖你是吧,行,咱俩就走公安局一趟,看看是公安要抓谁。”
曾小月当然不敢去,跟林桃酥拉扯着,力气不如林桃酥扯不过她,哭着喊着让许大川帮她。
许大川哪敢啊,以前曾小月没什么过错,他倒是不怕顶撞许言生,因为他知道许言生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现在曾小月竟然还点火险些烧到许翠陵,这事在自己这都无法容忍,别说许言生。
拉扯间,曾小月突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林秀萍从屋里头往外看,心中已经猜着些大概。
林桃酥没经验,只觉得她是在做戏,一把将她推开:“不愿去公安局是吧,那就闭上你那臭嘴,再听到你胡说八道牙都给你打掉。”
曾小月蹲在地上拼命要吐,许大川等大伙都散去才敢去扶她:“你说你发什么疯要点火烧二丫,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先回家住几天,等爸跟老四气消了我再替你求求情。”
曾小月呕的整个五脏六腑都牵扯,又痛苦又生气,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在不停地流。
她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着许大川搀扶她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