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丽知道他故意说绝情话,不生他气,跟着他从鸭棚走出来,又往前面一些的空地走去。
“我刚刚去你家了,我寻思着你那么忙,我闲着也是闲着,想给你那俩小孩补习补习,你猜那林桃酥怎么说,她说孩子们不上学了,以后跟你养鸭,这像话嘛。”
许言生一听准又是林桃酥胡说八道,他除了摇头苦笑,没办法。
“你笑什么,这事情很可怕,你想俩孩子还那么小你就不让他们读书了,以后在村里不是被人笑话嘛。”
“打住!你要是来说这事的,那你请回吧,孩子是我们的,怎么教育是我们的事。”
“好,那说说我们俩的事,你当初为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突然消失。”
许言生收起笑意,一脸严肃地看着郑文丽:“郑文丽同学,读书的时候我跟你只是同学关系,我突然去哪都是我自由,是,当年我对你是有些好感,但我没要求过你什么,也没承若过你什么吧。”
这个确实没有:“那,那你为什么前妻找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人。”
许言生眉挑起来,一时没有听清郑文丽的话:“你这听谁说的,扯淡嘛这是,你等会。”扭头回去喊陈进勇。
“进勇哥,进勇哥你来一下。”
陈进勇最头疼这些男女情感拉扯的,被许言生叫过去,也不情不愿的:“怎么了?又不是打架,你喊我,我也帮不上你啊。”
许言生指着郑文丽:“你瞧瞧,瞧她像映雪吗?”
以前许雅心住在陈进勇家时,陈映雪经常往他家跑,陈进勇对陈映雪也很熟悉。
陈映雪块头不高,但是身板有肉,脸也是肉圆肉圆的,眼睛也大,跟纤瘦轻盈的郑文丽完全两回事。
陈进勇也不敢多看,匆匆扫一眼:“不像。”
“你听见了吧,这是我前妻对门哥哥说的,我也不知道你听谁跟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咱们也都三十好几了,别跟个小孩子似的。”
郑文丽瞪着许言生,依然不相信他嘴上说的,这七年来,她无不都在惦念着他,她就不信许言生能这么冷血,感情说放下就放下。
“我知道,你是生气我嫁给程前进,也碍于我现在是程前进女人,你等着,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