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进去,怕被关门打死。”
林桃酥知道他是在学自己刚刚讲的话:“你怕打死你还跟来。”
“不跟来又怕打的时候你打不过。”
林桃酥看他是得自己真传了,嘴越来越贫:“就你这伤病,就是来了也一样打不过。”
“那至少能保证他们打不到你,真要把你打出个好歹来,我可养不了。”
“养不了你也得养着,我手上可是拿着结婚证的。”林桃酥得意地扬着脸,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
许言生看她终于不在郁闷家里的事,心情也跟着轻松。
林桃酥走在前面,他就拄着拐杖在后面,身影一前一后,逐渐拉长。
回家吃好晚饭准备上炕睡觉的时候,林桃酥听许大海说许大川又去老炮家里睡了。
林桃酥就有些不高兴,她就想许大川在家里睡陪陪林秀萍,进屋跟许言生抱怨:“不是让你盯着好大川,别让他再去老炮家睡,秀萍自个在家都等他几天了,他也不上人屋去瞧瞧。”
那语气就像当妈的跟当爹的抱怨他不管孩子,可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开口大川或许迫于压力会留在家过夜,但他会将这股怨气归责到秀萍身上,他会觉得是因为秀萍,所以他才被限制了自由。”
听起来头头是道的:“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打算,让大海去把他喊回来。”
林桃酥都被他气笑了:“算了,大晚上的别冻着大海,明晚盯着他就是。”
从许言生屋里出来,看到许大川那屋还亮着灯,林桃酥就敲门进去。
“还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