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生只觉得背部一冷,有双小手攥着他的线衣,柔软的身子带着女子淡淡的体香贴了过来。
刹那的功夫,许言生的血就顶上头颅,他僵着身子,不敢动,手脚发麻。
林桃酥却舒服地闭上了眼,小脸贴着他的背又蹭了蹭,跟只猫似的睡了过去。
许言生翻身想把她推出去,碰到她那冷冰冰的小手又有些于心不忍,她知道林桃酥只是单纯的冷才钻他被窝,不然她不会那么快又睡着。
怕林桃酥知道他醒来,便又不敢翻身回去。
于是俩人的姿势更尴尬,低头下去林桃酥绒绒的小脑袋就在他怀里,再细看就是那张白白净净的脸,精巧的小鼻子,又乖又甜。
许言生更睡不着了,他仰着头,闭上眼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怀里的林桃酥却睡得香甜。
等她醒来时许言生的位置已经空了,她身上盖着四床褥子,压的她透不过气。
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出去,看到许言生在跟老刘说话。
许言生也看见了她,跟老刘又说几句朝她走来:“矿车就要到了,你去刘婶那洗个脸吃点东西,收拾下回去吧。”
林桃酥还有些迷糊,头发都是乱糟糟的,她点点头找刘婶去。
刘婶看她来,用脸盆给她打热水:“别看小许一副大男人模样,要论贴心,还得是他,其他那些女子来,男人头天晚上都是鞍前马后的,睡一宿起来又是大爷了,就小许靠谱,天没亮就起床拾柴火跟我借锅给你烧水洗脸了。”
靠谱有啥用,许言生又不打算接受她,不知道便宜哪个女人了。
心里虽然不快乐,但还是顺着刘婶的话说:“刘婶,我家老许平时没女人来找他吧。”
“瞧你说这话,有没有女人来你心里没数啊,我看小许那一副一宿没睡的样,昨晚没少折腾你吧,你看这“公粮”都留给你了,他哪还能有其他女人嘛。”
林桃酥后知后觉明白刘婶的话,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这脸咋红的咧,水太烫了吧。”
水不烫,心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