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完一切事宜后,艾富里十分自觉地跟在莱拉身后,神情有些低落,双手被捆得严严实实,脸上的血污甚至都没来得及清洗。
“那个,能不能商量一下,好歹让我洗一下脸……”
莱拉没好气道:“少废话!就你这个死一万遍都嫌少的渣滓,也配跟我们提要求?给我牢牢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俘虏!听见没有!”
“是是,听见了,可就算我是俘虏,像洗脸这么简单的请求,你们真的就不能满足我一下下吗?”
话音刚落,只见一颗水球迎面砸在艾富里的脸上,血污和尘土瞬间就被冲洗下来。
“……虽然手法有点粗暴,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声,谢谢。”艾富里苦笑道。
“不客气,应该的,谁让我一向乐于助人呢。”走在最前面的顾白头也不回地说道。
“……”
艾富里沉默两秒,抬眼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小镇入口,很快注意到有几道人影站在那里。
很快,他注意到其中一道人影正挥舞着右手,高声喊道:“喂!顾先生!莱拉!巴尔坦斯!你们没事吧?!
“嗯?你们怎么还带着一个人?等一下,这不是艾富里嘛!你们怎么把尤达拉修女的副手给绑起来了?!”
艾富里再次苦笑一声,回道:“好久不见,中岛,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你现在变得很亲切。”
“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中岛满脸警惕道。
法拉贝特大步向前,一下子来到巴尔坦斯面前,满脸关切的上下查看,很快注意到她后颈处的红淤,立马沉下脸来。
“喂!疯狗!我妹妹脖子后面的伤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莱拉撇了撇嘴,本来打算装作没听见,但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向身后的艾富里,不禁勾起一抹坏笑。
“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嘿嘿,去找艾富里,巴尔坦斯脖子后面的伤,就是他打的,不仅如此,他还拿枪抵在你妹妹的脑袋上,还说要打爆她的脑袋。”
听到这话,法拉贝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