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不由得瞪大双眼,下意识伸手接住,稳稳地接住,就像是抓住一个即将掉落悬崖的人的手。
等他握住火炬,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近似狰狞的得意笑容。
“来吧!老祭司,将木柴点燃,完成这场祭神仪式吧!”
黑戈一边说,一边来到老祭司身后,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背,后者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同时握紧了手中的火炬。
“……没事,老祭司,你尽管点吧,反正凭我的自愈能力,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听见西奥多宽慰似的话语,老祭司牙关颤抖,这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遥想以前,自己身为部落的祭司,享受着族人们的崇敬与膜拜,可谓是高高在上,可现如今,却要在别人的挟持下,做着违心的事情,亲手烧死自己徒弟的救命恩人。
“唉——”
老祭司长叹一声,闭上双眼,扭过头去,然后将手里的火炬扔到柴火堆里。
烘的一声,火焰燃起,热浪扑面而来,橘红色的火光更是将老祭司本就年迈的脸庞,映照得更加沧桑。
他缓缓弯下腰,转过身,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在族中威严尽显的祭司大人。
看着这一幕,黑戈的心情格外舒畅,下意识展开双臂,高声呐喊道:“祖灵在上!我们在此献上祭品!愿您始终庇佑我们!
“尽情地欢呼,快活吧!我的族人们!”
“噢噢噢!”在黑戈的煽动下,全体部落居民齐齐发出高亢的欢呼,宛若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有的干脆扭臀摆胯,跳起独特的舞姿。
距离祭神坛三十米的地方立着一栋由水泥浇灌而成的现代化建筑,阳台上站着两人,一高一矮,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脸部被阴影笼罩着,仅露出一对猩红的眼睛。
高个斗篷人盯着不远处的祭神坛现场,听着那一声声欢呼,忽然发出一道沙哑的笑声,“毒鳞,你知道我现在看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说来听听。”矮个斗篷人声音轻柔较尖,显然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