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快起来吧。”
待鬼杉平治走后,老者急忙扶起鬼杉正寺,怜爱之意,溢于言表。
“你这个傻孩子!我不是都说了吗,从伊贺总院回来就第一时间来找我,干吗还要受这份罪呢!”
鬼杉正寺苦笑道:“这份罪本就是我应该受的,如果不让父亲宣泄心中的愤懑,我怕他……”
“好了,爷孙的温情戏码也该结束了,鬼杉正寺!赶紧把你在伊贺总院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一旁的赤坂皱眉,不耐烦地打断道。
见对方出言不逊,鬼杉正寺原本收起的杀气再次释放出来。
或许是受到杀气的感应,十几张白色的式神纸从老者宽松的袖口里飘了出来,围绕在鬼杉正寺的身边。
“能驾驭这么多张式神纸,看来你这小鬼还是有点成色的吗,不过,奉劝你一句,要是敢对我出手,后果自负。”赤坂似笑非笑地道。
闻听此言,老者脸色大变,赶忙拉住鬼杉正寺的手,劝道:“小正!这位赤坂先生,可是咱们鬼杉家的大恩人,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呀!”
“……”鬼杉正寺无奈地点了点头,杀气顿时消散,右手摊开,稳稳地接住那十几张式神纸。
赤坂讥讽道:“还真是一个乖宝宝。”
鬼杉正寺瞪了一眼赤坂,这才开始讲述自己在伊贺流总院的经历,“到了伊贺流总院不久,我见到目标人物,也就是那个名叫顾白的华夏人……”
听完鬼杉正寺的话,赤坂一度陷入沉默,而老者的心里也很忐忑,深怕被赤坂看出自己让鬼杉正寺送鱼的真实意图。
“难怪有那两个人在,顾白还能得手,原来是突然离开了呀,哼哼,希望他们到时候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赤坂看向鬼杉正寺,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顾白在某个时间段的状态,明显有所不同?”
“有!就在他废掉服部冶十郎,以及一人独战数名持枪暴徒的时候,这两个时间段的状态很不一样。”鬼杉正寺斩钉截铁道。
“噢?那间隔的时间是多长?”赤坂追问道。
鬼杉正寺想了想,不确定道:“我想,大概是一分钟吧。”
闻言,赤坂眼前一亮,心道这个顾白果然掌握着某种能让自己短时间增强的技法,而时间刚刚好就是一分钟,我只要掐准这个时间段动手,肯定是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