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侥幸?不尽然吧,若不是你想方设法地讨好他,竭尽全力给他找女人,就凭一个不学无术的下忍,怎么可能会被破格提拔为中忍?不仅仅是你,就连那个什么志丈,也是如此。”服部幸载忽然起身,一把掐住中村的脖颈。
“在我为老爹守灵时,冶十郎就在隔壁快活,其中也有你俩在穿针引线!而这笔债,我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
服部幸载虽说养得膘肥体胖,但力气丝毫不小,再加上暗地里没少锻炼,若想掐死一个外强中干的中村,根本不在话下。
“呃!呃!”中村只觉呼吸越发艰难,脸由白转青,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就在中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服部幸载却突然松开手。
“哈,哈,哈……”中村急促地喘息着,捂着被掐住指印的脖子,惊惧地看向服部幸载。
服部幸载坐回原位,冷冷地直视中村,“待会,当着伊贺流全体人员的面,把你知道的冶十郎干过的那些恶事统统说出来,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由你来办。”
“只要办好了我交代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不杀你,顶多是把你降级处理而已。”
中村一听,心中狂喜不已,对着股部幸载连连磕头,各种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他忽然感受到有一道视线。
偏头看去,见是曾经的主子服部冶十郎。
中村眼珠子一转,随即喝道:“你一个祸乱伊贺的贼人!看什么看!难道还想着要倒行逆施不成!”
闻言,冶十郎怒睁双眼,但很快又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当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小队被顾白一一剪除,冶十郎的心里犹如刀割般痛苦。
完了,一切都完了。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冶十郎不禁发出一声叹息,闭上双眼,疲倦如浪潮般涌现,就此昏睡过去。
顾白扫视一圈满地尸体,仍不忘记补刀,直到确定没有人装死,这才扔掉手里的子弹。
“搞定。”顾白拍了拍沾了土尘的手,走回到服部幸载二人面前。
“顾桑真乃神人也!”服部幸载发自真心地夸赞道。
顾白笑了笑,斜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中村,“我说流主……”
“顾桑叫我幸载即可,朋友之间,哪里需要那么多无谓的客套呢。”服部幸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