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吵了!咱们这就出去迎接客人!”如黄吕大钟般的低沉声音响起,制止二人的争执。
话音刚落,草丛里陆续走出人来,足足有几十号人,各自手里拎着武器,但多是棍棒,没有利器。
“哇哦,队长你看,他们这是在大变活人嘛?要是能走出几个大美妞就好了。”
藏锋的目光一一扫过那群面带狞笑的持械暴徒,最后落在为首的黄脸大汉身上。
脸庞宽阔,浓眉大眼,臂膀粗壮,指节凸起,身上还穿着件有模有样的贴身短打,但远远望去,根本不像是一个暴徒头子,更像是一个在工地扛包的民工。
只见黄脸大汉踏前一步,冲顾白二人拱了拱手,沉声道:“二位哥们,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今日之事,皆因我们老大的兄弟所托,不得不为,还望见谅。”
“噗!”没想到对方看似威风凛凛,说话却是一板一眼,藏锋忍不住笑出声来,
要换做平时,藏锋见到这样的人,说不定会上前搭话,顺便交个朋友,但眼下,也只能是把他给揍趴下了。
没等藏锋回话,顾白抢先道:“说这话前,总该自报一下家门吧,要不然我俩岂不是死得冤枉?”
“哈哈!就让你死得明白!只怪你不开眼,偏偏惹到不该惹的人!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天道盟的!而我们老大则是天道盟的堂主之一!整死你俩,就跟碾死几只蚂蚁!”
一个瘦高男子跳了出来,趾高气扬地叫嚷着。
黄脸大汉闻言,表情骤变,正欲出声呵斥,顾白抢先道:“让我猜猜看,你们老大的兄弟是不是叫秦康民?”
“哈,没错!秦老板可没少资助我们老大,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们老……唔!呃呃,放开我!孟义!你个傻!啊不不!是孟、孟老大,我,我错了!”
孟义捏住男子的喉咙,将他高高举起,一对虎目迸发出慑人的精光,“竹竿!我看你是平日里喝了太多的马尿,连堂里的规矩都给忘了?哈?”
“不,不是的,我、我哪敢忘呀,我就是,我就是……”
名为竹竿的男子涨红了脸,不知是气血上涌,亦或是因为被孟义这样当众对待,心生羞愤所致。
“你今天的言行,我全记下了!等回去以后,必将告知堂主,由他来处置你!”
说完,孟义将手里的竹竿甩到地上,如同随手扔掉一件垃圾,然后看也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