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徐长卿皱眉,要不是儿子大了,他现在真想抽他,虽然以前他也从没打过他,因为他一直很省心,没想到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反倒不省心起来。
“他们不会长的。”
徐庭昌冷哼一声,“那个褚青霖有才华,长得也帅,绅士又体贴,除了财富跟徐家没法比外,但也算是有钱人,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长?”
“因为我不会让他们长久。”徐景安说。
“……”徐庭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气得半晌只挤出一个你字,其他话还没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徐景安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已经端着水杯去了餐厅。
徐长卿忙上前轻拍着徐庭昌胸口帮他顺气,“爸,您别动气,景安喝多了说的都是醉话,等他酒醒了我们再看他的表现,再说他也不迟。”
“是啊,您别跟一个醉鬼计较。”夏锦秀也忙出声安抚。
“他很少喝这么多,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说什么。”夏锦秀又补充道。
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喝醉了,第一次,还是因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徐庭昌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在嗖嗖往上涨。
好在徐景安倒了水上楼的时候没有再火上浇油。
徐长卿和夏锦秀也没去找他,跟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说的,说也说不清楚。
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万一他真犯浑,就怕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也管不住他。
第二天。
徐长卿和夏锦秀早早就起来了,他们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因为儿子的事提心吊胆,生怕他今天做出混账事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
徐长卿甚至已经联系好了一直以来负责老爷子健康的医生,让医生随时待命。
一大早,夫妻俩就起床去了客厅里。
徐长卿叫住一个佣人,问道:“少爷起了吗?”
“少爷还没起来,”佣人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于是问道,“需要去叫少爷起来吗?”
夏锦秀吓死,忙道:“不用,不用,可千万别把他叫起来,让他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