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气得不行,朝徐景安道:“徐总,你别听他们小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说的那么在乎和关心关小姐,他们来江州是为了要钱。青天白日的,纠缠着关小姐要两百万,关小姐说没钱,他们就不依不饶的,后来才出了事。”
他把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告诉了徐景安。
至于关小姐是不是有意撞掉孩子,他也不知道,他也不确定,所以他要说话,但只会说该说的,能说的,不会说不该说的,不能说的。
关志波缩了缩脖子。
江美兰攥紧了手里拎着的行李,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的衣服。
手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漫长。
不过江美兰和关志波都很确定,孩子是保不住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他是想要这个孩子呢?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如果要这个孩子,也没见他多用心!
江美兰道:“徐先生,我能问一下你对我女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吗?跟着你挺长时间,无名无分,还怀了你的孩子,但是你也没打算对她负责吧,所以她才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撞柱子也要把孩子撞掉,不想生下你们的孩子。”
江美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徐景安的神色。
不过,盯着看她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愧是有钱有势的人,气质和气场都不是盖的,虽然年轻,她也看不透一二。
徐景安一言不发,江美兰一时就有些哑火了。
关志波没闲着,立刻倒打一耙附和,“我看他就像你说的那样,不想负责,现在好了,孩子没了,装作生气的样子,恐怕实际上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解脱了。”
江美兰点头认同,“是啊,我这个傻女儿真是个命苦的,我们好不容易把她供出来,让她在大城市里生活,结果,没想到却遇人不淑,发生这种事。这辈子算是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谈婚论嫁啊!”
说着,她还演戏演全套,抬手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