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逃了出来,一路快马加鞭跑着,生怕晚一步都会被欧阳文冰发现又逮回去。可是现在逃出来的他又该去哪?如果现在去了学校,杨巧凤肯定会问他转学的事情,那个时候司徒尚就知道了,事情必然越闹越大,欧阳夏跑着跑着停下来,站在冒出嫩芽的大树下,迎着微风,泄气。
到底要他怎么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踏出哪一步都是错误。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连只老鼠都不如,老鼠还有一个破洞可以钻,他连破洞都没有,步步是致命。
瞧啊,他多可怜。
......
欧阳夏蹲在司徒尚公寓门口,这个点司徒尚肯定是在学校上课的,他收到了司徒尚的消息:
夏夏,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杨主任说你生病发烧请假了,严重吗?要不要我放学过去看看你?
欧阳夏头疼,这句关心怎么看着都像威胁。
他坐在公寓门口的地毯上,拼命揉搓自己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能缓解现在的痛苦,也不知道怎么该和司徒尚解释他的处境,他最后不得已想了一个实在无理的理由打算就这么跟司徒尚解释,随后掏出卷子和笔坐在那里把昨晚没写完的作业做完,继续再刷点题复习一下。
其实不是跟不上,他现在的成绩去哪里都跟得上,考个六百五以上没问题,欧阳夏只是想拿这个理由劝母亲别让他离开他心心念念的衡中,可他心里心心念念的又不止只是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