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糜内心是非常恼火的,这死小孩这么跟他说话,没大没小,欧阳文冰怎么教的孩子,真差劲。
可是他为了他日后的利益,只能继续陪着那张微笑到麻木的脸回:
“小帅哥,这么说话可不尊重叔叔哦!你是晚辈,要礼貌一点,知道吗?”他看起来特别慈祥,心里快烦死这个黄毛小子了,鄙夷片刻后,继续给了一笑,“既然不想让我送,那你们自己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复习,好好考试,加油。”
说完后司徒糜的车开走了,车子开出去,司徒糜脸上的笑也立即教科书式翻脸,沉下来,阴险的笑意弥漫在眼睛里,让人心中发毛。
这个黄毛小子,很有趣。
司徒糜走掉后,司徒尚如释重负,长长叹了口气,也不再瑟瑟发抖,好讽刺。
欧阳夏知道司徒尚心里不舒服,他带着手套的双手伸过去揉揉对方的俊脸安慰,“别不开心嘛,有我呢。”
这毛茸茸的手套触感很不错,司徒尚看着眼前的人,唇红齿白脸蛋饱满,好看地让他朦胧,朦胧中他轻轻回了一个笑,瞬间让周边的冰雪全部化掉的温暖感,在彼此的眼睛里相互传递,源源不断。
那天过后,司徒糜派人暗中悄悄观察他们,盯紧俩人的行踪,尤其是独处时候的样子,必要时可以拍下来。
司徒糜派地人当然专业,连续跟踪半个月都没有任何暴露,司徒尚那么敏感细腻的人都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被观察许久。
那些他们独处时的暧昧与亲昵,时不时就会被角落的镜头拍下来,装在某一个人的口袋里,像个定时炸弹,等待爆炸的那一刻。